【佳棋】禁止摄像

龚子棋推门而入时马佳正在踮脚处理高处的摄像机,回头看见他进来,一副早有预料的神情。

“你不累啊?”马佳似笑非笑,目光落在龚子棋光裸的上身。

当然有很多种回呛的方法,但龚子棋没吭声。吧台上有半杯苏打水,他拿起来喝掉,等着马佳解去腰上的收音设备。

他和马佳都是昨晚到的苏州,早上已经做过一次,八九点钟阳光热烈,马佳侧身搂着他,阴茎抵着敏感点抽动,磨得他喘不上气。上次见面是四月份,两个月没做,反应来得格外激烈,射完觉着膝盖发软,一直持续到晚上。

“哦,合着是因为这个才输给我?”马佳走过来,身上衣服松松垮垮,头发张牙舞爪地支棱着,看起来非常居家,比起那些西装革履的精致造型,是龚子棋更常见到的样子。

距离足够近了,龚子棋低头,埋在马佳颈窝咬了一口。对,都怪你。他叼着男人的皮肉嘟囔。

赢下了篮球斗牛的人心情很好,不计较那一点刺痛。马佳拍拍他的头,用手指捋顺那几根辫子,像在给狗梳毛。

唔。龚子棋在抚摸中发出意味不明的气声,牙齿从脖颈挪向嘴唇,嚼了两下,又开始用舌头舔。马佳嘴巴小,和他接吻像在含一块软糖,龚子棋总要亲很久才舍得松开,显得有些黏人。肉体的亲密带来一种令人依恋的满足感,他向后靠在吧台,感觉马佳的手沿着脊椎一路向下,快感忽远忽近,意识在情欲中下坠。

“自己弄过了?”摸到湿泞的穴口,马佳低声问他。

龚子棋不想回忆几十分钟前的狼狈,索性去捂马佳的嘴:“别说了。”没成功,马佳抓住他的手,在手背奖励似的亲了一下,笑眼弯弯。

扒裤子都习以为常,这会反倒招架不住地脸红起来。龚子棋搂着马佳的脖子,说右边口袋里有套,耳朵像两颗摘了叶子的草莓。

酒店的顶灯亮得晃眼,他不能抬头,只好把视线放在马佳脸上。男人的眉骨和眼窝形成一小片阴影,泄露出侵略性,像能用眼神把人吃下去。龚子棋一时恍惚,被捞起腿向上托也没反应,等吞下了大半根阴茎,才发觉后腰磕在桌子边缘,屁股悬空,一动就硌得厉害。

这个位置坐不直也躺不下,快感成了一柄扎在他腰窝的箭,爽快之余带来难熬的酸痛,马佳抽插几次,他整个人都跟着发抖。

闭着眼睛忍了一会,还是不行,不得不喘着气求饶:“放我下来,难受。”

旁边就是沙发,马佳却偏要在这搞他,显然居心叵测。男人折起他膝盖亲了一下,声音里有种蓄谋已久的笑意:“你不说点什么?”

什么……龚子棋茫然地咬住下唇,片刻后明白过来,吐泡泡似的冒出一串脏话。

但没有用,他躲不掉。马佳掐住他的大腿,贴着肠道缓慢进出,阴茎碾过敏感点的过程异常清晰,像一把刀,从肚子穿到腰椎,几乎把他剖开。上半身晃动,腰后的皮肤火辣辣地疼,可能是磨破了,痛苦和欢愉一并折磨着他的感官,龚子棋控制不住地叫,不明白马佳为什么如此擅长击溃他,打球,乃至更要命的事。

操,一定要在这种时候吗?节目录制第一天,就把事情搞得这么色情。龚子棋听着马佳用那种亲昵到肉麻的语气讲道理:子棋,你都跟我保证过了。后知后觉地怀疑一切都是个圈套。

输了要叫爸爸,这么幼稚的赌注,怎么会变成调情的手段?

“你这个……”他崩溃又无计可施,揪扯着马佳的衣领,把体重压给年长他六岁的男人,身体慢慢向下滑,放任阴茎顶进更深的地方。

“坏人。”龚子棋轻声喘息。

“爸爸。”咬字黏在一起,小孩子耍赖似的语调,他陷在马佳怀里,呻吟着贴上那两片嘴唇。

“Daddy……用力点干我,好吗。”添油加醋,他总有办法扳回一局。

于是骂脏话的换成了马佳,理智断弦,动作都变得粗暴。龚子棋被他压进隔壁那张沙发,四目相对,男人眼里光影流动,呈现出浅琥珀色,像老虎的眼珠。

龚子棋想要亲他,却在得逞前被翻折成跪趴的姿势,硬得发烫的阴茎抵住穴口,蹭了一下,然后横冲直撞地挤开甬道,狠狠撞上敏感点。

刺激感太强,有那么几秒龚子棋晕得云里雾里,听到马佳的声音才渐渐回魂。

“你这儿都红了。”马佳说,拇指揉搓着龚子棋那块饱经虐待的皮肤,温度滚烫,有种奇异的缓解作用。腰窝成了新发掘出的敏感点,碰一下就受不了,酥麻感令人发疯。

龚子棋不知道马佳是怎么做到的,也许这都是他的心理作用,因为喜欢到溢出来,感官失控,所以光是摸腰就舒服得想射。

他模模糊糊地发出一连串声音,自己无法辨别,只知道马佳操他的节奏加快了。男人从背后将他揽在怀里,龚子棋扭过头,嘴唇贴着马佳的脸颊。汗水,体温和闻起来的味道,全都很熟悉,包括在沙发上做爱这件事。两年前长沙那间酒店也有一张窄小的沙发,那会他们只是朋友,最单纯的关系,马佳坐在那,做了简单的妆发,怀里抱着一大捧鲜红的草莓,明亮而英俊。

都给你。马佳说,眼尾上挑,漾出些许笑纹。热量十足。

离开长沙后龚子棋曾经梦见这个画面,窗帘间晨光朦胧,他向左看,发现没有另一张床,另一个正在酣睡的人,竟然觉得很不习惯。

现在马佳握着他的阴茎撸动,亲密无间,高潮的瞬间身体抽搐,软绵绵地任由马佳摆弄,又被掰着腿干了十几下,身后那根性器才吐干净精液,从他身体里退出来。龚子棋哼哼唧唧又心满意足地想,原来要给我的东西有这么多。

歇了一会,马佳捏住他的辫子,在指间捻了捻:在我这睡吗?

有摄像机。龚子棋摇头,扶着马佳的肩膀爬起来。后半句话憋在心里,没好意思说。

不睡一张床也没关系,知道你在,就会梦见你。

Fin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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